2019年9月3日 星期二

【環遊世界700天】第16天 漫遊吉隆坡



湖濱公園是吉隆坡的度假勝地,本身不但有偌大的草地和湖泊供野餐划船,還有一個很特別的雀鳥公園,裡面容許雀鳥不住在籠裡而自由飛翔。能看到孔雀隨意走過行人道,或白鷺在耳邊掠過,感覺很是過癮。



在公園的旁邊有數個國家級的博物館,最值得遊覽的是伊斯蘭藝術館。館內除了有詳盡的介紹外,還有不少著名伊斯蘭建築的模型,博物館本身也是一件藝術品。相比起來,藝術館旁邊的國家博物館便沒有太大特色,只是平鋪直敘的介紹馬來西亞的歷史。

藝術館裡的伊斯蘭建築模型,最左邊是泰姬陵

每當馬來西亞的官方資料提及殖民地時代,總會側重殖民者如何殘酷,如何剝削本地人;但其實當時馬來西亞分為眾多小國,各國蘇丹都爭相藉助殖民者的勢力來壓制其他國家,彼此只是在互相利用而已。馬來西亞最終能在英國人手上不費一兵一卒獨立,相比印尼需要動用武力從荷蘭人上爭取,實在幸運多了。

今晚去了迎接專程來到南洋考試的 A 君。A 君是我預科的同學,相識已有十年。記得當初輪流自我介紹,A 君說他的興趣是吃東西,夢想是為世界帶來歡笑;果然在這十年間,我和他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飲飲食食,他也為我們帶來很多歡樂。在此誠祝他考試順利,繼續當個好醫生。

特別要求遮去雙眼的 A君,繼續保持他的歡樂風格哈哈





2019年9月2日 星期一

【環遊世界700天】第15天 吉隆坡舊區


今天主要遊覽吉隆坡市中心的西面,包括獨立廣場、中央市場和唐人街。這些地方可謂吉隆坡的舊區,因為它們都很靠近吉隆坡的起源地。與馬六甲和雅加達不同,吉隆坡並非一個海港,而是起源於河流交匯之處。當年礦工來到河谷開採錫礦,便就近在河邊定居,漸漸形成群落。吉隆坡被英國人選定為馬來聯邦的首都後,才真正急速發展,成為今天的大都市。不過出乎我意料的是,吉隆坡雖然身為大都會,但人口只有百餘萬人,只是香港的七分之一。不過其實馬來西亞總人口也只有三千萬人,比印尼的兩億人少多了。


吉隆坡的起源地,遠處是集美清真寺

可能是密度比較低的關係,吉隆坡雖然熱鬧,卻不會感覺得很擠逼。我在這裡遊玩了幾天,越來越覺得這是個適宜居住的地方,地方先進之餘物價卻相對低廉,而且綠化環境充足,還有很多值得一逛的地方。在唐人街的周圍便有很多咖啡室,讓人悠閒的度過一天。

在書店裡點了滴漏咖啡。不過身為“偽文青”的我根本不懂得欣賞,感覺就像喝苦茶一般


2019年9月1日 星期日

【環遊世界700天】第14天 吉隆坡城中城 KLCC


今天是馬來西亞國慶。由於主要的慶祝活動都已轉移到位於吉隆坡南部的新行政首都布城,結果我還是留在吉隆坡的城中城一帶出沒。

城中城公園,感覺心曠神怡

和布城一樣,吉隆坡城中城 (KLCC) 也是現任首相馬哈迪的主意。他第一次上任時還是九十年代,當時他已計劃將吉隆坡發展成一個現代化都市。結果他的計劃頗為成功。據我粗略觀察,吉隆坡市中心的先進程度可與新加坡媲美,而國際化的程度甚至比香港更勝一籌-- 一方面吉隆坡有更多空間進行完整規劃,一方面這裡的物價相對較低,所以吸引了不少來自東南亞和印度的人才來生活。不但如此,由於馬來人大多信奉伊斯蘭教,吉隆坡更吸引了不少來自中東的投資。值得一提的是,吉隆坡的綠化措施也設計得很好。我在市內不時都可見到公園,在吉隆坡觀光塔對面更有一小部分原始森林的遺留。

誰會想象到這裡位於吉隆坡的市中心

談到現任首相馬哈迪,他可謂一個奇人。馬哈迪不但兩度出任首相,為馬來西亞帶來現代化,而且這一次當首相時已經九十二歲。一般人到九十歲時即使未死,也大多變得手腳僵硬,頭腦遲鈍;但馬哈迪仍然有精力經過選舉洗禮,投入極為勞累的競選工作,可謂能人所不能。不過他在位時爭議不斷,更曾用無恥手法陷害副手安華;即使到現在,他仍未肯如當初選舉承諾般交棒,可見此老權力欲仍然重得很。孔子說“君子有三戒:少之時,血氣未定,戒之在色;及其壯也,血氣方剛,戒之在鬭;及其老也,血氣既衰,戒之在得。” 意味老年人最忌貪得無厭,不肯放手。馬哈迪的境況也是一個助證。

晚上到亞羅街夜市吃飯,四周熱火朝天,很是熱鬧

2019年8月31日 星期六

【環遊世界700天】第13天 沙發衝浪聚會

馬來西亞的國慶煙花

今天離開馬六甲,乘巴士到吉隆坡。

抵達吉隆坡時大概是下午三點左右,本來還有時間到處走走。但最後我還是選擇留在室內。一方面自己的步伐開始放慢;但更重要的,是馬來西亞下午的天氣實在悶熱得很。我只要走出室外,毒辣的太陽便會直照在頭上,不出數分鐘已是汗滴如雨,而且怎麼抹也不乾。昨天也有當地人告訴我,他們下午一點到四點一般甚少出外,寧願留在家中涼冷氣。既然當地人也這樣說,我沒有理由不效法吧?奇怪的是,同樣是熱帶國家,但印尼的氣候卻乾燥得多;陽光雖然同樣猛烈,卻不會令人覺得不舒服。

吉隆坡晚上的天氣倒是很宜人,間中有絲絲涼風吹拂。我到了一個沙發衝浪客的聚會,裡面有來自大江南北的人-- 孟加拉、巴基斯坦、黎巴嫩、意大利……他們大多有非凡的經歷,有一個甚至在伊拉克當了兩年義工,救助遭受侵犯的兒童,剛剛才回到馬來西亞。我們平時活在自己的生活圈子中,結識到的往往是有類似生活軌跡的人。但來到衝浪客的聚會,才容易發覺世界是何等的大,生命又是何等的豐富。

聚會其實有二十多人,不過忘記拍集體照了

在香港定期也有沙發衝浪聚會,有興趣不妨去見識見識:https://www.couchsurfing.com/events/weekly-meet-up-in-lkf-every-thursday-2019-09-05

2019年8月30日 星期五

【朗遊書海】跟李光耀閱讀世界:讀《李光耀回憶錄》

記者看書】李建軍評《李光耀回憶錄上卷風雨獨立路》


除了親身到訪新加坡,閱讀國父李光耀的回憶錄,也是了解這地方的一個好方法。李光耀的回憶錄分為兩部分,上半部講述他的成長歷程和新加坡獨立的經過,下半部則是分享他帶領新加坡由一個一窮二白的地方發展成金融都會的經驗,以及對周邊國家的看法。

李光耀的回憶錄十分精彩。書中雖然免不了有些自我感覺良好的段落,但總體來說仍然保持他實話實說,率直感言的風格。李光耀性格中最突出的,就是他實事求是的作風。他不會根據臆想或期望,而是會經過仔細的分析才展開行動,而且一旦決定了便不會再改變。基於他實事求是的判斷,早期他從未想過為新加坡帶來獨立,而是大力推動加入馬來西亞;但在新馬分裂後,他便積極籌謀將新加坡擺脫馬來西亞的影響,獨力發展新加坡的軍事、經濟和外交,而且確保新加坡人能充分發揮生產力,在東南亞諸國中突圍而出。

leekuanyew | official
李光耀當初並不想新加坡脫離馬來亞,甚至因而淚灑當場。
不過他很快便接受現實,以超凡的意志帶領新加坡成為東南亞諸國的模範

為了將事情做得最好,李光耀不時會利用微管理-- 他會干涉大學的校政,也會禁止市民留長頭髮或吃香口膠。外國傳媒將新加坡譏為保姆國度,但李光耀卻一心相信這是為了保持人民的生產力的必要措施。李光耀能夠事必躬親,是因為新加坡地方還小;但如果國家再大一點,例如來到馬來西亞或印尼,他的方法便未必湊效,政府可能需要透過鼓吹意識形態等方法團結人民。

在回憶錄後段,李光耀暢論了與各國打交道的經驗-- 由東南亞談到非洲,由美國談到蘇聯解體。李光耀能夠帶領新加坡在各國之間遊走數十年,自然有其獨特的世界觀。李光耀回憶錄是他退下火線後才出版,所以他能夠暢所欲言,說盡一切普通政客不敢說的話。他明確的道出,在他眼中“強權即公理”(書中原句),每個國家只會為了自己的利益行事。所以弱國無外交,新加坡必須左右逢源,巧妙的遊走在中美之間,雙方也不得罪,但也不特別靠攏某一國。

讀過李光耀回憶錄,除了能了解他的世界觀,更值得掌握他的思考方法。李光耀是少數能以小見大,亦能以大見小的人。一方面他能透過各國的歷史文化指出各民族的思維模式(例如中國人的主要思想是,一個強大的中央政府才能帶來一個和平繁榮的中國),從而判斷各國的行為;一方面他又會舉出詳細的數據(如各國的生育率和失業率)來修正補充他的判斷。這是一個可貴的思維模式-- 很多人在判斷一件事情時,不是基於太籠統的前設,就是執著於某些細節而未能看透全局。李光耀能融會貫通,從事物的兩端看事情,這是在平常生活中罕有見到的能力,亦是我們在研判世界面貌,分析香港局勢時值得借鏡的。

【環遊世界700天】第12天 馬六甲


完成了對新加坡的考察,我來到馬來西亞的馬六甲。

這次在馬來西亞我會停留三個地方,分別是馬六甲、檳城和吉隆坡。我來到馬來西亞才知道,原來馬六甲和檳城以前都是英國的直屬領地,和新加坡一起被稱為海峽殖民地 straits settlements。這三個城市都位於馬六甲海峽的沿岸,負責確保英國在東南亞的貿易暢通無阻。

在這三個城市中,馬六甲是資格最深的,早在六百年前已經是馬來半島的貿易中心。可是正因為地理位置顯要,所以西方國家都對馬六甲虎視眈眈,結果馬六甲先後被葡萄牙、荷蘭、英國和日本人佔領過,而且各國各有算盤,都不希望馬六甲在貿易中獨大,結果馬六甲在殖民地時代反而慢慢衰落,重要性被檳城、雅加達等城市超越。

從馬六甲岸邊打撈出來的葡萄牙戰船

相比西方國家的殘酷,比他們早數百年來到馬六甲的鄭和便顯得有情有義。當時馬六甲剛剛興起,還是泰國(暹羅)的屬國。正是鄭和扶植當地的統治者成為明朝的藩屬國,甚至讓統治者拜見永樂帝,馬六甲自此才與鄰國平起平坐,有了自由貿易的資格。馬六甲也成為鄭和七下西洋的重要基地。可惜的是,在鄭和下西洋後,中國在航海史便再沒有正式出現過,只留下明清鎖國,乾隆甚至對英國使者誇口說大清國一無所缺,所以拒絕通商的紀錄。傳說中鄭和不但到過中東和非洲,更可能遠至美洲。如果明朝繼續它的航海事業,不知世界現在會有什麼變化?

市內博物館的鄭和像,樣子很卡通

2019年8月29日 星期四

【環遊世界700天】第11天 新加坡的啟示



這次來新加坡,享受咖央多和肉骨茶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我希望能夠回答兩個問題:

1. 新加坡的發展路程,對香港有何啟示?
2. 新加坡適合我居住嗎?

要回答第一個問題,我們得先了解新加坡如何走出今天的地位。

新加坡的起家與香港相近,兩地都是因為優良的地理位置,被英國人選中作為東南亞的航運和貿易中心。二戰期間,新加坡和香港都曾被日軍佔領;但兩地的命運在戰後卻開始分歧。二戰結束後,歐洲諸國勢力大衰,無力維持在海外的眾多領地,印度、馬來西亞、印尼紛紛獨立。

在獨立和加入馬來西亞之間,新加坡選擇了後者。當時李光耀相信,唯有依靠馬來西亞的豐富資源和庇護,新加坡才能保持地區優勢,繼續發展經濟。但新加坡和馬來西亞的合併只維持了兩年。馬來西亞政府一直對新加坡不信任,認為新加坡華人太多,會打破馬來人的優勢;而且馬來政府也相信新加坡容易成為共產主義潛伏的溫床,結果新加坡被迫獨立。

「李光耀 哭」的圖片搜尋結果
當年新加坡被迫獨立,李光耀曾在鏡頭前流下眼淚。雖然不知道隨手拿起的白手帕是否早有準備,但至少感情真摯(網上圖片)

在獨立之初,新加坡的情況並不理想-- 失業率高企,種族之間不時有摩擦,而且被懷有敵意的鄰國包圍。但在如此劣勢下,李光耀卻透過對內對外一連串措施,令新加坡繼續繁榮,甚至成為不少人嚮往移民的地方。

對內,李光耀建造了一個以傳統倫理作基礎,透過執政黨獨裁的福利主義社會。新加坡政府就像人民的家長,矢志讓孩子過美好的生活,但卻不容許孩子抗議質疑。李光耀並不相信民主,也不相信人民能在毫無指引的情況下找到自己的方向。他更相信在一個威權政府領導下,人民的生活能得到更大保障。結果,新加坡真的在獨裁政府帶領下走向繁榮,人民也能享受廉價房屋和優質醫療,而且一般對政治冷漠,順從政府的決策。

新加坡到處可見的組屋

對外,由於身為一個獨立國家,新加坡反而得到以前沒有的彈性。透過自由經濟和靈巧的外交政策,新加坡與周邊國家保持良好關係,繼續擔當地區貿易中心,而且透過引入移民來保持國家的活力。在他的著作裡,李光耀清楚表明並不會靠攏某一個國家,而是希望透過維持地區勢力平衡來獲取最大利益,因為“有兩棵大樹,總比一棵大樹好遮蔭”。

相對於新加坡,香港在戰後繼續成為英國的殖民地。香港的前途問題被延後了三十年,最終在中國改革開放後,英國人在缺乏本地共識的情況下協議將香港歸還中國。對於香港的遭遇,李光耀曾表示羨慕,因為香港不需負擔龐大的軍費開支,能專心發展經濟。

但中國的“保護”並非沒有代價。在中央政府的強烈影響下,由中央委派的香港領導人行事往往將中國政府的利益凌駕於本地人利益之上。結果香港在回歸後明明有大量本地問題,例如房屋、醫療問題等急需處理,卻被迫推行一些只對中國有益的政策,例如接納新移民、接通中國大陸的大型基建、以至深具爭議的法律條例。香港不但未能發展本身優勢,反而逐漸被中國同化弱化。

那麼新加坡的發展路程,對香港有何啟示?首先新加坡的經驗表明,一個地方即使缺乏天然資源,隨時面臨斷水斷糧的風險,仍然可以保持發展,甚至擁有更靈活的決策。可以想象,如果當初新加坡仍然留在馬來西亞,對新加坡充滿警惕的馬來政府將會設法將新加坡邊緣化,或者透過大量輸入馬來人來減低新加坡華人的影響力。但這裡必須補充的是,新加坡的經驗與其說是常態,不如說是歷史上的特例,未必可以在香港複製-- 一方面中國政府比馬來政府更強大,對維繫穩定和統一的追求也更執著;另一方面新加坡的繁榮乃是透過一個缺乏民主自由的社會來換取,這也不會是香港人的目標。故此,新加坡的發展經驗未必能被香港借鏡;但新加坡的故事有一個積極意義,就是世事往往出人意表-- 想當年新加坡獨立,很多人(包括李光耀)都保持悲觀,認為新加坡將會面臨衰敗;但最終,新加坡卻在人民的努力下重新崛起,成為舉世矚目的國際都會。

新加坡唯一容許自由發言的 Speakers' Corner,構圖需配合上面的鏡頭才完整

至於新加坡是否適合我居住?簡單的答案是 maybe, but probably no。新加坡的優點,是社會安寧,人民安居樂業,政府廉潔而有遠見,而且樂於讓人民(透過加入執政黨)參政。但正如上述,新加坡的缺點也很明顯-- 除了缺乏言論和思想自由外,由於新加坡天然資源貧乏,所以國民必須保持奮發向上,才能保住現有的優勢;但由於這個原因,政府的決策往往以打造一個國家機器為依歸,每個人就像一粒螺絲,如果幹得好國家自然痛惜;但如果沒有用便會被國家忽視。不但如此,雖然目前政府仍然保持廉潔有效,但卻難保未來會出現獨裁政府的老問題,例如貪污腐敗和錯誤決策等。故此,即使不計缺乏思想自由等較虛無縹緲的問題,我也未能找到能保持新加坡長期發展的因素。

總括而言,新加坡的發展歷程香港未必能複製,但其奮發向上的精神卻十分值得我們學習。至於移民……唉,還是先做好自己吧。如果自己有能力,何處不可為家?









2019年8月28日 星期三

【環遊世界700天】第10天 肉骨茶


今天的行程本來相當緊湊,去了五六處地方;但不知為何,始終覺得不夠材料寫成遊記;這也許是因為新加坡和香港太相似,所以失去了旅行的奇異感。至於新加坡成長的故事還未寫好,在這裡唯有介紹新加坡另一樣著名的食品肉骨茶。

雖名為茶,但肉骨茶其實並不含茶葉。肉骨茶的主要成分,是排骨、胡椒和少許蒜頭香料。換句話說,肉骨茶便是胡椒煲排骨湯,“茶”只是創始者姓名的錯讀。


傳統的肉骨茶是一項平民食品,專門供應給來南洋打工的苦力-- 排骨帶來營養,胡椒則令工人們醒神,讓他們繼續有精力幹活。所以傳統的肉骨茶就像圖中那碗,只有胡椒湯和肉排,不會添加太多藥材或醬料。

我今天偶患微恙,本來有點頭痛和鼻炎;喝了肉骨茶後出了一身大汗,感覺倒覺得輕快了很多,可以繼續幹活了。





2019年8月27日 星期二

【環遊世界700天】第9天 咖央多


離開印尼,今天開始新加坡的行程。

新加坡本身的旅遊景點乏善足陳,反而食物常會帶來驚喜。圖中的咖央多,外表平平無奇,但當你一口咬下,濃厚的椰漿和牛油同時衝擊味蕾,結合香濃的奶茶,可謂頂級享受。圖中的其祥茶室,位於牛車水的芳林熟食中心,其咖央多個人認為比名店亞坤更好更地道。

正在準備一篇有關新加坡和香港的比較文章,所以今天遊記從簡,明天再續。

亞坤的咖央多

2019年8月26日 星期一

【環遊世界700天】第8天 印尼印象


走過傳統的日惹,到過現代的雅加達,是時候總括一下我對印尼的印象。

印尼人
印尼人大多熱情,而且很重視接待客人。我在日惹的沙發主每一餐都會提供少量牛肉;他會很殷勤的鼓勵我多吃,但自己卻很少碰。我初時不以為意,日子久了便發覺他不是不吃,而是根本不捨得吃。直至我離開日惹來到雅加達,我在雅加達的沙發主才告訴我牛肉在印尼鄉野是珍貴食材,多數用來祭祀甚於日常食用。

交通
日惹和雅加達的交通以摩托車為主,幾乎人人都有一輛。當地流行像 Uber 般在網上召喚摩托車,每次行程都在港幣十塊以內。印尼的堵車問題頗為嚴重,所以搭乘摩托車比私家車/計程車更為方便。不過我懷疑,雖然摩托車能解燃眉之急,但長期來說卻會因為司機太進取等緣故造成更嚴重的堵車問題。

街上到處都是摩托車
衛生
傳統的印尼廁所沒有花灑,也沒有紙巾,只有一個大水桶。人們如廁後從水桶中舀出配合左手清潔;洗澡也是從同一個水桶中一次次的舀水淋下。這些做法無疑不太衛生,所以較現代的廁所便配備了洗澡和清潔屁股用的花灑(但仍然沒有紙巾)。不過據我觀察,其實印尼人挺重視整潔;街上的店鋪雖然蒼蠅難免,但都盡量保持窗明几淨,令人頗生好感。

就是這些水桶

居住環境
印尼人大都住在房子中,只有在雅加達有少量住宅大廈。我在雅加達的沙發主的房子離市中心大約十公里,有四房三廳兩層一車位,據聞現在的售價連地皮裝修都只是五十萬港元起。我對他笑說,不如我放棄旅行,在印尼買棟房子算了。

印象最深刻
當我抵達第一個沙發主的家,發現沒有熱水,沒有坐廁,更沒有 wifi 的時候。結果我過了四天的傳統農民生活,感覺還不錯。

下次要去的地方
- 峇裡:體驗深受傳統印度教影響的峇裡文化,順便潛水
- 梭羅:與日惹相近,卻聽聞被前任市長,亦即現任總統維多多治理得井井有條,很能發揮爪哇文化的風采


意義的追尋

體驗人生 從小我就很喜歡思考,長大後特別喜歡思考人生的意義。 基於對意義的追尋,中學時候也曾上教會,希望從基督教尋找答案。 回想起來,其實教會生活挺為適合自己,不但有我所喜愛的讀書和音樂活動,有一班弟兄姊妹互相支持,而且對於生存和死亡的問題都有完整的解答。 但我終究難以接受以一個...